翻滚的发财球

国家一级退堂鼓表演艺术家,国家二级睡觉运动员,吃鸡比更文更难,天命圈特约嘉宾,人体描边大师,盒子精

你从没有问过我(台风)1

1.写给自己的来看的脑洞,只与电视剧角色相关,勿带入真人

2.私设众多,时间线混乱,文笔渣,可能有原创人物,但是所有原创人物都是打酱油,不喜误入

3.任何设定及剧情走向不能代表本人的政治立场问题,这只是个脑洞

4.单纯的不喜欢程锦云的角色,与演员本身无关,程锦云走向不定,乐君粉不喜误入

5.更新时间不定,长短不定,HE/BE不定,尽量不坑,不接受刀片

6.如果有人在看,可以和平的提意见,拒绝吵架

7.只看过电视剧及各位写作小能手的文章,没有看过原著,原著粉介意误入

8.微楼诚,因为也喜欢明家这两位影帝,戏份多少不定,不喜误入

9.有与历史不符的地方,我不是专业研究历史的,不喜误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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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的太平永远是被政治家们用遮羞布粉饰出来的,经不起任何推敲,正如现在的上海,歌舞升平,当然这是对普通百姓来说,经历了去年的人间地狱没有人想要打破这脆弱幻象,偌大的上海硬是让国军的30几万人把土地都染成了湿热的红色。

罗店在上海人的心中可不是个好地方,当年随便一把来自罗店的土可都能攥出血来。

蔡姓如今也在上海人中变了味道,无他,因为蔡炳炎这个名字是个禁忌,朱姓也不怎么受欢迎,毕竟会让人联想到朱耀华,而吴克仁则连想都不能想,76号和特高课的茶水并不是每个人都想去喝上一杯,当然,喝完茶后你也许就会变成乱坟岗上的一株草,永远都离不开了。

而对于有些人,上海不是个繁华的都市,不是淘金的圣地,而是彻彻底底的修罗场。

相比于上海而言,香港的空气则要清新的多,不同于上海压抑后的疯狂,处处都透出一股柔和的味道,至少明大少还有闲心用一个小魔术变支玫瑰来取悦对面金发碧眼的异国美女。

阿诚走进酒吧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异国美女正用崇拜的目光看着明大少,而明大少也正全面开启谦谦君子的模式娓娓而谈。阿诚微不可查的撇了撇嘴,心理默默的给自家大哥竖了个大拇指(其实我想写给自家大哥默默的点了个赞,不过好像这么写有点出戏。)疯子除了疯了点外也不是一无是处,毕竟作为大哥在军统的生死搭档,看大哥的性格还是看的挺准的,人模狗样,这是在巴黎就已经得出的结论,这么多年过去了,今天看来仍然不过时。

一名优秀的私人助理就是在恰当的时机给自己的老板送去他最想要的东西,当然这是对明大少而言。“先生,我们该走了。”

对面的美女看着阿诚的目光有些不善,一场风光旖旎的邂逅就这么被打断了:“依先生看来,如今的局势我该去哪里?”

明大少绽出一抹优雅的笑容:“依我看,去哪里都好,就是不要去……”他微微顿了一下,夹杂了些让人听不懂的情绪:“上海”。

汽车内,明楼坐在后座看着阿诚取来的情报,片刻后抬头从后视镜内看着前方开车的俊朗青年:“做的不错。”对于他的阿诚,他的夸奖是从来不会吝啬的。

明楼突然顿了一下,刚刚他居然把阿诚定位为他的阿诚,不过这有什么关系呢,阿诚原本就是喝明家水吃明家饭长大的明家人,是明楼的弟弟,明家的二少爷,虽然因为工作原因对外不能这么讲,既然是他的家人,那可不就是他的阿诚嘛。

阿诚笑了一下:“他做梦也想不到有人会在香港刺杀他。”这种任务对于阿诚来说可谓是轻而易举,想当年在伏龙芝,在巴黎……阿诚并不想继续回忆下去,他不想让大哥知道那些事,即使因为回忆漏出些细微的表情。

好在明楼并没有注意,他现在正在思考这份情报所带来的意义:“明台是今天上午的飞机吧。”说到明台二人都染上些许笑意:“是的,这会儿应该已经起飞了。”

对于明楼和阿诚而言这意味着明家小少爷,他们家最宠爱的幼弟要离开波云诡谲的上海去往相对安全的香港来度过他幸福的大学生活。

当然,这仅仅是对于他俩还有明家的当家人大姐明镜而言。对于王天风,他透过舷窗看着蓝天云海,“这真是个好天气啊。”他在心里默默的对自己说,末了又给自己补了一句,无论是绑架还是杀人。

他嘴角漏出一丝微笑,如果郭骑云看到一定会明白他最尊敬的老师这丝微笑里透出的并不是好心情,而是浓郁的血腥味。

一场提前就准备好的刺杀,成功的引起了明台的正义感,他识破了这场刺杀并成功拯救了坐在过道另一边的男人,明台有些得意,但并不想表露出来。他是世家子弟,是有涵养的,并不想让人觉得他会挟恩图报,所以他继续看手中的书。

王天风有些好笑,果然是小孩子心性,刚刚还给一个小姑娘变了支玫瑰出来,跟着那条毒蛇,不,现在也许叫毒蟒更贴切一点,真是近墨者黑。

看着他尽力压下去得意的小表情,王天风觉得,他安排的这出戏演到最后已经可以预料到基本上得能看到他喜欢的结局。即使中间万一有点差错,他也不在乎,剧本是他写的,结局是他已经定好的,他可以写一部文艺片,也可以写一部动作片,这取决于明家小少爷偏好,对于即将到手的学生,王天风还是乐意迁就一下的。

王天风转过头,问他“在看什么书?”

明台抬头就撞进了对面男人微红的桃花眼内,他不会是害怕了想哭吧。不过瞬间他就否决了自己这个荒唐的念头,无论是刚刚在整个刺杀的尾声冲过来的彪形大汉,还是对面男人用“今天中午吃什么”一样的平淡语气说出来“不要弄脏人家的机舱”,都表明他根本没有把刚才差点要了他命的事放在心上。更何况他好像刚刚听到一个彪形大汉称呼这个男人为“老师”。明小少打了冷颤,电光火石间已经明白了对方不是想哭而是生就了一副桃花眼。“西印度毁灭述略”他听见自己的声音。

对面男人略薄又好听的声音又问“讲的是什么呢。”

“讲的是侵略者带来的灾难。”明台好像控制不住自己似得回答道。

这时候他终于从对方的那双桃花眼上移开了目光,好好端详了下对方的相貌,浓淡适宜的眉,高挺的鼻梁,颜色略暗的唇色,还有桃花眼上的双眼皮,如果没有那让他看起来老了十岁不止的胡子外,也是个可以引得姑娘们疯狂的英俊男人。不过这胡子也给对方带来了不一样的韵味,可以看出来男人并不老,但是也不是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配上这胡子和深不见底的目光以及眼角些许的疲惫反倒显出成熟中略微沧桑的味道,应该是个有故事的人,明台这样想。

“你是怎么看出来他要杀我的”对面的男人继续问。

明台又看到对方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头发,整齐的衣着,即使坐着也挺拔的身姿,应该有很好的涵养,明小少这样想。

“很简单,他给您到的酒应该有烟熏味,但是您拿到的那杯没有,我就断定里面应该是加了什么东西,就让他喝一口。即使错了也无伤大雅,对了的话就证明这酒里确实有东西。”他又听见自己的声音,不过这声音中带了些许雀跃,好像一个做了好事向大人邀功的孩子。明台有些懊恼,不再看向这个让他控制不住他自己的人。

但是那人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还未请教小兄弟的名字。”

“明台。”明台又听见自己的声音。

“明氏集团的董事长明镜是你什么人?”

“那是家姐。”说完他好像看见男人还想说什么,抢白道“我家里人说了要和陌生人保持距离,不要和陌生人随便说话,这样可保一世平安。”说完好像真的不想理对面的男人似得用书挡着脸。

王天风笑了一下,迂回的搭讪并没有让小家伙起疑,明镜的大名只要听说过明氏这个庞然大物的人都知道,这时候提起用来确定小家伙的身份也不至于显得突兀。不要和陌生人说话,王天风听到这里真的快要笑出来的,既然不和陌生人说话那他刚刚还和自己说了这么久。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被人卖了说不定还要替别人数钱,还是放在自己这里好,自己替那条毒蛇看着点,不至于让这明家小少爷走了歪路。不过刚刚听到他说这种酒里应该有烟熏味,真是跟着那条毒蛇学不到什么好处,人模狗样的上流社会做派却学了个十成十。

王天风绕到明台身边坐下:“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很反常?”

“难道你不反常吗?”明小少又一次想把自己的嘴巴缝起来。

王天风侧了侧身:“如果我告诉你,我是政府的人呢?”

明台从书上移开眼神慢慢侧过头看了坐在他身边的男人一眼:“那要看是哪个政府了。”

王天风坐正了身子嘴边又浮现出一抹笑意,这小家伙除了出身背景还是有点让他看得上眼的地方的,比如刚刚的观察入微,比如现在的临危不乱和正义感。

明台看到了对面男人的笑意,啪的一声合上书,他不喜欢男人现在脸上挂着的这种笑,让他有点不舒服。

王天风并没有让这样的沉默持续太久,他确信自己的神秘已经成功的挑起了小家伙的好奇心,现在正是让这种好奇心更加壮大的时候:“你去香港做什么。”

明台露出他这个年纪该有的烦恼表情:“我是个学生,除了读书还能做什么。”

王天风再接再厉的夸奖他:“你的身手不错,在哪里学的?”

语气里适时的带出毫不掩饰的赞扬。郭骑云坐在离老师两排距离的位置上,前方交谈的二人并未刻意压低声音,因此他也能得知他们在谈什么。当听到老师这样夸奖这位少爷,郭骑云控制不住的打了个冷颤,嘴角抽了抽,老师的演技越发纯熟了。

然后他听到了明家小少爷得意无比的声音:“我以前在西洋剑术馆学过西洋剑术和拳击。”

他也看到了小少爷脸上露出不出所料的得意的笑。

“哦。”王天风也笑了,不过这笑在郭骑云的眼中完全不是小少爷理解的赞叹和夸奖,而是看来这肉票的质量还勉强入得了眼。

郭骑云觉得他有责任去结束这场对于明台来说是气氛愉快,对于王天风来讲是逗孩子似的谈话。所以他起身走到老师跟前:“老师,什么都没问出来,他事先服了毒。”

明台脸上有些僵硬。王天风闭了下眼,微微点了一下头,看到明台的表情,他觉得应该给这个刚刚听到这世界真正血腥味的少年一些安慰。

于是他换上了一副语重心长且在他认为是过分柔和的语调说:“小兄弟,你的本领完全可以化作经济济世以外的抱负。抗日无分楚河汉界,看你是想做一个芸芸众生里被保护的逃兵,还是做一个看不见战线里孤军奋战的勇士。”

明小少此刻的脸色更僵硬了,他有些慌张的回头不出意外的看到那个脸色十分不善的彪形大汉,他立刻回头,毫不犹豫的说:“对不起,我怕我做不了。”

王天风并不打算放过此刻有些乱了方寸的明台:“可事实上,你已经做了。”

他认真的盯着明台的眼睛,带着略微诱惑的情绪:“你救了我的命,就是我的兄弟,怎么样,跟我走。”

明台有些动摇,但是他仍然没忘记大姐大哥以及阿诚哥对他的期许:“我不能跟你走,我还要去上学呢。”

王天风像是听到了一个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露出一个意味不明但令人着迷的笑,当然郭骑云不这么觉得,他有些同情小少爷。

“呵,上学?”

王天风知道小少爷此刻已经替他自己选择了第二个剧本,不过这符合年轻人的心境,这个年纪正是寻求刺激的时候:“你知道吗,从来没有人敢当面拒绝我的邀请。”说道这,他的声音已经冷了下来。

而明小少此刻听到这句话,情绪已经由刚刚对于对方的好奇完完全全转变成了这个人真是自大,他有些不屑的说:“凡事总有第一次吧。”

王天风乍一听到这话,完全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转过头看着明台,停了一秒终于反应过来这话确实是明台说给他听的,说给他王天风听的,说给军统上海站上校情报科科长听的。

他有些佩服这小少爷的勇气,想到当年的自己,被戴笠从黄埔强硬的带走时他可是不敢对戴笠说出这样的话。他这次真心的露出了一个真正的佩服的表情,拍了拍明台的手,初生牛犊不怕虎。

也许这只小牛犊从没有见过真正的老虎,毕竟毒蛇可是舍不得这样吓自己的弟弟,也舍不得让幼弟看到这世界真正的样子。

王天风跟明台的这番谈话刻意压低了声音,郭骑云并不能听到他们谈了什么。他看见老师突然从明台的身边站起来,走向他自己位置坐下。不过在这一瞬间也够他看清楚老师的表情,他的老师没有表情。郭骑云觉得依自己对老师的熟悉程度,平时多多少少能看出来老师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但是这次他什么都没看出来,看不出来就意味着老师可能不高兴。郭骑云有些不明白,一个纨绔子弟值得老师投入这么多情绪么。

恰在这时他又听见了老师薄凉的冷的要结冰的声音:“我会给你机会的,虽然机会往往只有一次。”

郭骑云觉得今日对于这个小少爷怕是不能善了了。

一时无话,王天风已经知道了结果他不想再浪费口舌,而明台则是还没有想明白刚刚王天风的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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